擁抱黑猩猩的女人,遠離父權的枷鎖:Jane Goodall 與女性主義的啟示
- 賽維格

- 10月6日
- 讀畢需時 2 分鐘

說到靈長類研究,你大概會想到一位穿著卡其褲、眼神溫柔卻堅定的女性——Jane Goodall。
昨天聽聞她在睡夢中離世了,想起過去多年他幾度來台灣帶來的環保、動保訊息和身影,覺得有點不捨,也很開心在生命的時空中有這麼一個好人共同存在過。
Jane Goodall不是典型的科學家出身,卻在一九六〇年代,獨自走進非洲的森林,成為第一個長期貼近黑猩猩群體的人類。結果,她不只顛覆了科學,也顛覆了社會對「女人能做什麼」的想像。
從秘書到靈長類大師
Goodall 憑著對動物的熱愛,帶著打工存下的錢就飛去非洲。沒有博士學位,沒有研究計畫書,卻因為無懼嘲笑與懷疑,獲得人類學大師 Louis Leakey 的賞識,從原本秘書的工作進入靈長類研究的領域。
當別人還在質疑「女人能不能獨自生活在叢林裡」,她已經開始用望遠鏡記錄黑猩猩如何製作工具、如何親子互動。她的「外行」視角反而讓她更敏銳,因為她不是把黑猩猩當作「研究對象」,而是當作「有性格的鄰居」。
女性主義的角度:誰說「科學」一定要冷冰冰?
在科學界,女性常被要求「像男人一樣理性」才有資格發聲。 但 Goodall 用的是另一種方式——帶著情感觀察,甚至給黑猩猩取名字而不是編號。
她的研究方式當年被批評「不夠科學」,如今卻被看作是一種打破父權科學框架的女性主義實踐:承認研究主體(無論是人或動物)都有獨特性。
告訴眾人,不只是「女性可以做科學」,而是「女性能帶來另一種科學方式」:包容、關係性、直覺和情感,也能是知識生產的一部分。
森林裡的抵抗,文明中的回聲
Goodall 不只研究黑猩猩,還成了環境行動家,長年奔走於世界各地談保育、談氣候變遷。
她的堅持提醒我們,女性主義的核心並不只在「男女平等」,而是關於「關係」:人與人、人與自然都應當互相尊重、避免壓迫。
她的人生就像是一個叛逆的旁白,用和緩、持續、關懷的方式,證明另一種力量:柔軟也是堅韌。
所以,當你覺得自己不符合傳統「專業」的框架時,想想 Jane Goodall。
她用一支望遠鏡和一顆熱愛生命的心,把「業餘研究者」變成「靈長類大師」。
女性能在每個領域都能自由定義自己的方式。




